
作为一个在日5年的华人,我最恶心日本的点就在它的夜总会和衍生文化。
毫不夸张地说,它对于人心的破坏力比国内的所谓酒桌文化、东莞遗风要强多了。
我是一个接受度很高的人,哪怕自己不去 ,但是对于缺钱了无奈站到大久保公园等男人带去酒店的女孩子并不会鄙视,更多是同情。
但是キャバクラ和ホストクラブ这种夜总会里的陪酒女和牛郎们,根本就跟精神瘟疫一样,把他们钻研如何让客人高兴好开更多酒的技术,衍生出来的把人和人的关系全部用金钱来衡量的职业思维,辐射到了无数人身上。
这些从业者们会用许多好听的话来包装自己,比如给人提供情绪价值,给人一个逃避现实的临时居所等等。
呸。
歌舞伎町里直接跟女孩说请你给我上供、没钱的话我介绍给你贷款公司的牛郎是太少了还是怎么的?
我一次凌晨开车经过歌舞伎町,碰到一个地雷妹歪着一条带血的腿走路,问问需不需要帮助,听到她说因为自己喜欢的牛郎找别人去了,没钱继续给他开酒只好划拉自己大腿吸引他注意的时候,噩梦给老子做了好久。
ーー此处省略一堆情绪爆发ーー
回归到他们的行业运营模式,其实我觉得问题不大。特别是一个人喝闷酒的时候,来一个人问你能不能请他/她喝一杯,并且为你说说好话,就算这杯酒贵了30%,也还是一件不错的事。尤其是对方长得还算顺眼的话。
但是这个要求请喝的酒变成一瓶4倍价格的30年份響或者一座香槟塔的时候,【此处省略骂人话】。什么几把话疗服务,都是把客人当傻子的金钱猎人。
我看那香槟塔就跟看东南亚骗到100万人民币大单的时候放的庆祝烟花一样。
华丽,还有人血。
这就是这个已经畸形的行业的全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