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不是本人实在过于君子,本来应该进佞幸列传的(不是)
你现在打开诸葛瑾传,会发现孙权在他的传里长篇大论地发表对曹操、曹丕、曹叡和陆逊的看法。而且这个看法还*比较的**不那么符合主流*。总而言之看完之后就仿佛明白为什么当时这话只能跟诸葛瑾说了。
比如孙权很确定地跟诸葛瑾说陈群只是服曹操的淫威而已,实则肯定在装蒜。这句就已经把他的内心暴露得差不多了:他并不相信他的朝堂上的那些“清流”。
此时诸葛瑾就有一个绝佳的上佞幸列传的机会:察觉到并利用孙权对朝堂大臣的不信任,设法扩大两者间的嫌隙。但是他没有。什么也没有说。
虽然这段话前面说孙权是在“咨”诸葛瑾,但是一通长篇大论过后,却没有记录诸葛瑾哪怕一个字的回复。
可能诸葛瑾也知道孙权并非是想让他发表什么意见,只是需要有人听他说点混账话而已。
抽象的是孙登去世那年孙权最需要找个人说话的时候诸葛瑾刚好也撒手人寰了,前后就差一个月左右。雪上加霜把孙权的明君储备一波击穿。
如果以最阴暗的视角揣度一下,诸葛瑾当时还不如就自污了名节当下那个“佞臣”。
孙权对大臣的不信任诸葛瑾无法消除,孙权铁了心想昏一把他也拦不住。你诸葛瑾谦谦君子,爱惜羽毛,不肯就范,但是你不干,有的是吕壹干(。
再加上孙权对于大臣的进谏一直处于“乐于接受进谏但我未必听”“谁敢进谏”“怎么真不敢谏了,看来还是不够忠”的神秘叠加态,终于最后所有人都被闹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