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鑫说:若江歌在世,不会容忍妈妈对我网暴。
我真的是已经对刘鑫的这个人格不想再分析下去了。
若江歌在世,为什么江歌妈妈要网暴你!
江歌不在世了,而你又不做人,所以才要用网络舆论来制裁你,而不是网暴你!
所以你到底到什么时候,都是在乎自己,江歌的生死对你来说也可以拿来给自己当托辞的理由,且自己毫无对他人的悲悯之心!
希望法律继续制裁你!
以下是江歌案胜诉时写下的回答。
当时就写过,刘鑫对陈世峰 江歌 江母的行为是有一致性的,即她认为自己没有任何行为或者道德上的瑕疵,反而是他人破坏了自己的美好生活。
所以,如今刘鑫再上诉,也是这个一致性的延续。
大白话说就是,她是个这样的人,到死她都是这样的人。
即使判决书里已经罕见的从社会道德层面批判她了,即使已经是全民共识里肉眼可见的她错了,但她还是秉持着如此果决的自我意识,要“澄清”自己,认为自己是没有错的。
是什么样的人,到死都是什么样的人。
以下为原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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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很简单。
只要你做到只把自己当做人看,只有自己的生活才是生活。
而其他人都是物品,而其他人的生活都是垃圾。
你就可以很流畅的理解刘鑫及其拥趸的心理。
和刘鑫相关联的三个人物:陈世峰,江歌,江母。
把刘鑫对他们的行为和对待方式放在一起来看待,你就会发现,在刘鑫眼里,唯有自己的生命,生活,人生,值得被保护,值得更美好。
而其他人的生命只是物件,可以随意摆弄。
其他人的生活该是一滩腌臜,不应当沾到她丝毫。
其他人的人生,残缺破损也并不可惜。
刘鑫对陈世峰,江歌,江母的行径,其实也从侧面映射了刘鑫的三个人生层次。
①
看到一些对于陈世峰的介绍,性格有问题,对前任们也曾有过暴力行为,前任都是利索处理掉关系,畏而远之。
唯独刘鑫,分手后依旧收其礼物,获取利好。
从这里其实就可以看出,刘鑫并不把陈世峰当做人来看待,而是供养者,而是可剥削的物件。
只要满足刘鑫的物质欲,在某些方面提升其生活质量,她并不会在乎这个供养者,这个物件所需要的情绪反馈,情感反馈,甚至是被当做人的需求。
刘鑫的大多数拥趸,其实也基本是处于这个层次。
甚至这些人,在生活中,是有明确的群体标签的。
②
刘鑫从贪食陈世峰的物欲满足,进阶到陈世峰所带来的生命安全的威胁时,她就到了第二个层次:尊重自我的生命,而漠视他人的生命。
简言之就是,自己的命是命,而江歌的命就不是命了。
在刘鑫眼里,自己不能够受到伤害,自己要保护自己。而那个在门外被陈世峰戕害的江歌,并不需要被尊重生命,她甚至只是一个用来挡刀的肉盾,与那扇救了她的门并没有什么区别。
刘鑫不会在乎这扇门被砍了几刀,因为门并没有生命权。
刘鑫也不会在乎江歌在门外的哀嚎,因为江歌于刘鑫而言而只是一个挡刀的物件。
刘鑫及其拥趸们,之所以如此坚定而无道德,是因为她们在这个故事中,坚定的代入了门内的刘鑫的角色,而从未想过自己如果是门外的江歌要怎么办。
当然,她们永远都不需要将自己代入江歌的角色,因为刘鑫的行径是她们的思维以及行为模式里的最优解:遇到危险,自保是最重要的。
身边的周遭一切,人也好,物也罢,全都可以丢出去来保护自己的生命。
甚至在太多相同类似的场景下,他们也会坚定的选择那条最利己的道路,因为她们坚定的认为自己只会是门内的刘鑫,而绝不曾想过,自己会是江歌。
③
热榜上的另一个人物:仝卓。
他说的那句话,简直是第三个层次的刘鑫的翻版。
“并不是我高考舞弊,是部分人员对我的高考进行了舞弊。”
我的人生本是完美而顺遂,是部分人员的行为,破坏了我本毫无瑕疵的人生,让我平白无故遭受了这些委屈。
错的不是我,是那些破坏我美好人生的部分人员。
在刘鑫的认知里,同样如此。
我的人生本来如此美好,陈世峰这个杀人犯性格有问题,反社会人格破坏了我的人生。
江歌误死在陈世峰刀下,是陈世峰杀的江歌,和我也没什么关系。
我本来就是这个事件中的旁观者,现在死的死,判的判,我回国来要继续过我简洁美好的人生了。
江秋莲你为什么要来破坏我的美好人生。
你女儿死了是她命短,你女儿死了是你命苦。
你们的人生,生命,内心世界,死也好,烂也罢,关我什么事。
你为什么要把你的那些痛苦,破事,牵扯到我身上,你太坏了。
都是因为你,我的生活才没有那么美好了。
在这个层次里的刘鑫,其实可以用八个字来概括。
并无道德,又非草木。
前四个字是对外的。
她从不曾懊悔 愧疚于初始对陈世峰的贪噬。
她从不曾懊悔 愧疚于江歌的痛苦于死去。
她更从不懊悔 愧疚于江母的丧女之痛和孤独凄凉。
后四个字是对己的。
可是她又是个人,有内心最真实的感受和思考。
她能感受到陈世峰威胁自己时候的恐惧。
她能感受到江歌在门外被砍死的时候自己有多么命悬一线。
她更能感受到江母把自己批判成如此对自己的影响和烦扰。
她能做到的事,无视他人一切的悲痛,而无比在乎自己内心那一点点的委屈。
她唯独关注自己做为人的感受 生命 生活。
她无视掉他人一切的比她更巨大的悲痛和失去。
她在整个事件中,无论是从实质 还是心理,都永远扮演着既得利益者的角色。
是因为她从一开始的认知,就推着她永远去选择最利己的选择。
满足自己的物质需求 ,保护自己的生命安全,缓解自己的被指责之痛。
而她的拥趸们,则是一直代入既得利益者的角色里去。
他们会无底线的贪食追求者的供养,直到屠刀举起。
他们会把任何人立刻推出去以紧急避险,哪怕这是至亲血肉。
他们更会枉顾一切道德更甚法律,去伤害他人杀人诛心,以维护自我内心的舒适。
她也许会道歉,但那也只是狡黠者的权宜之计。
她也许不会道歉,是陈世峰江歌江秋莲破坏了她的完美人生。
这个社会总是在教化我们成为刘鑫。
教我们扪心自问的去承认自我的劣根性,动物性,进而坚定的站到刘鑫的阵营里。
可是,这种构想的前提,是这个世界上还有江歌,是我们能保证自己一直是刘鑫。
我从不否认刘鑫的行为是多么契合人性,动物性,合理性。
可是,我总是会问我自己,如果我今天所做的一切剥削伤害他人之手法,某一天我却是遭受者,该怎么办。
当我想像刘鑫收取陈世峰的礼物而不回馈感情时,我就在想,如果某一天我是那个供养者该怎么办。
当我想像刘鑫把江歌留在门外承受生命之不能承受之痛时,我就在想,如果某一天他人也把我当做江歌该怎么办。
当我想像刘鑫向江母发送刺激性信息以杀人诛心去绞杀他人的内心世界时,我就在想,如果某一天我是那个被别人的信息绞杀到痛不欲生的人又该怎么办。
在我一切自利的想法里,我都会去想一下,如果我是那个不利的角色,如果我是那个受害者,我是否会依旧如此坚定的支持这种抉择。
我不会。
我一切的自利想法,都是站在既得利益者的角色里去剥削,可我终究不会永远是既得利益者。
我一直都觉得刘鑫案是比南京彭宇案更深刻的一个案子。
因为彭宇案终究还是一个可以规避开的选择。
去帮助他人,是一种道德体现。
不去帮助他人,也并不显示太多的人性卑劣。
而刘鑫案,是赤裸裸的逼迫着每一个人去抉择,是江歌,还是刘鑫。
如江母那句话所说
如果输了,我就教孩子们做刘鑫。
如果赢了,我就教孩子们做江歌。
刘鑫案真的就是这样赤裸裸毫不回避的审视我们的人性抉择。
是人性抉择,而不是道德抉择。
幸而赢了,幸而大多数的人,无论出于何种思考,支持了江歌,幸而只有那么少数人,以理性思考的诡辩来袒露自己的既得利益者的嘴脸。
我也奉劝一句诸位,在你要去做刘鑫之前,问自己一句,如果我是江歌怎么办。
我也劝告一句诸位,一个人的行为抉择,是其整个人生思维模式投射,一个无愧于贪噬陈世峰物质欲的刘鑫,大概率也会是一个漠视江歌生命的刘鑫,更会是一个绞杀江母内心丧女之痛而无任何共情的刘鑫。
于生活中而言,那些坦然接纳他人之付出而不拒绝亦无任何回馈与愧疚的人,应当敬而远之,应当畏而远之。
因为如此人性,并不值得付出更多去探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