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一天我跟妈妈说,英国想要退出欧盟,又说库里入选全明星,妈妈只觉得我烦。于是我去找爸爸说,爸爸要和我抢着说。
有一天我和爸爸说芭比波朗新出的口红色号,又说了新出的电视剧《一起来看流星雨》,爸爸随便敷衍两句就走了。于是我去找妈妈说,妈妈和我争论了俩小时。
有一次我和一个退役老兵聊天,讲到了狙击枪莫辛纳甘,沉默寡言的他突然滔滔不绝。一旁的老奶奶表示只想安静的摊煎饼。
又有一次,我在一个胖子面前大谈肥胖导致心血管疾病,并说,根据研究显示,肥胖人群的普遍收入较低,他说他想打我。
最后一次,妹妹来找我讲灰姑娘的故事,我说:“一个女孩她妈死了,她爸给她找了后妈,她后妈虐待她,她就找了个厉害的男朋友,并且狠狠的报复了她后妈。”
妹妹:“完了?”
我:“嗯。”
从此以后妹妹就再也没找我讲过故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最最后一次,我的弟弟想听鬼故事,我吸取了之前的教训,决定讲的细致一点,把鬼长的什么样,穿着什么衣服,长的有多吓人通通都描述了出来。
弟弟表示挺不吓人的,而且,哪儿还不太对,一个鬼为什么要穿皮裤,唱征服,是不是有点串味儿了。
最最最后一次,我给一个同学讲悬疑故事,我同学让我闭嘴,她说:“哥们,主角开头就死了,你还讲屁啊!”
最最最最最后,我告诉很多人该如何讲好一个故事,但是大多人都表示,没听懂。
可能我真的需要闭嘴吧!我可能不适合讲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