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证明自己的身体是真实存在的?

如何证明自己的身体是真实存在的?

哲学问题之所以不可避免,是因为任何试图避免它们的尝试都要求你首先在这些问题上采取某种立场。正如帕斯卡(Pascal)所讲:“对哲学的嘲弄也是一种哲学”

(1)现在还是无法证明。但是,比能证明更重要的是“这个问题值得思考!”。

(2)对于此问题。首先讨论是否存在,其次讨论真实性。如果不存在,就无法讨论是否真实。

(3)现在假设存在成立,讨论是否真实,真实的含义是符合客观规律——如果不存在人事情还是会这样发展即客观规律。但是,没有人存在就无法讨论此问题。所以,应该问“如何证明自己的身体是存在的?”

(4)人是以感觉获取信息的,人无法通过感觉获取到的信息来判断感觉到的是否真实,就像人不能把自己举起来一样。

(5)笛卡尔认为,如果他在怀疑这件事是确定的,那么它的存在也是确定的,因为除非他存在,否则就不能怀疑。这是笛卡儿对存在的思考,但是他的观点也面临着一些问题:①他心问题②唯我论问题。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思考比答案更重要!”

如果,你也喜欢哲学,但是担心它没有什么用。下面部分引用,1950年诺贝尔文学奖的获得者罗素的《哲学问题》的最后一章。或许,能解决你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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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已经对哲学中的一些问题做了一个简略而非完备的回顾,是时候在结论部分探讨一下哲学的价值,以及我们为什么应该研究哲学这个问题了。鉴于很多人在科学和实践事务的影响下,倾向于怀疑哲学只是一些无害但也无用的细碎的分析,或是在一些不可能得到任何知识的问题上进行争论,我们对此问题的思考就显得尤为必要。

这种对于哲学的看法部分上是来自于对人生目的的错误看法,部分上是来自对于哲学所争取获得的东西的错误看法。物理科学带来的发明创造,使得物理科学会对很多根本不了解它的人也有用处,因此对物理科学的研究之所以能获得赞许,不仅仅是因为它对它的学习者产生的影响,而主要是因为它对整个人类产生的影响。而哲学研究并没有这个用处。如果哲学研究能对非哲学专业学生的人产生任何影响的话,它也只能通过哲学在那些研究哲学的人身上产生的影响来间接地发挥作用。因此,哲学的价值就只能主要从这些对哲学研究者产生的影响中来寻找。

不过,要是我们想要在判定哲学之价值的努力中不至失败,我们就还必须首先摆脱被错误地称作“实际”(practical)的人的那种偏见。日常所谓的 “实际”的人即一个仅仅认可物质需要的人,这样的人只认识到人的身体需要食物。却忽略了为心灵提供食物的必要性。就算所有人都能经济充裕,贫穷和疾病也已经被降低到可能的最低水平,要创建一个有价值的社会也还是有很多其他工作要做。而且即使在当前的这个世界中,心灵所需的补给也至少与身体所需的补给同样重要。只有在心灵的补给中才会发现哲学的价值,也只有那些对心灵之补给并非漠不关心的人才能被说服去相信哲学研究并不是浪费时间。

就跟其他所有研究一样,哲学研究的目标也是获得知识。它所追求的知识是那种为科学整体赋予统一,系统化体系的知识,以及那种从对我们的信仰、偏见和信念的基础做出批判性反思而得来的知识。但是我们却不能说哲学在为这些问题提供确定答案方面,取得了多大的成就。如果你问一个数学家、一个矿物学家、一个历史学家或者任何其他专业的学者在他们的学科里面取得了多少确定的真理,他的回答可以长到让你听不下去。如果你问一个哲学家同样的问题他将不得不承认(如果他够坦诚的话)他在其研究中尚未获得其他科学所获得的那种正面结果,当然,下面的事实可以部分地解释这一点:一旦关于某主题的确定的知识成为可能,它就不再被叫做哲学了,而是成为了一门独立的科学。关于天体的研究现在属于天文学的一部分,但它曾经也被包括在哲学里面;而牛顿的伟大著作最初也被叫做《自然哲学之数学原理》 类似地,关于人类心灵的研究直到最近才从哲学中分离出来并成为心理科学,而之前它一直都是哲学的一部分。因此哲学的不确定性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大,因为那些有着确定答案的问题现在已经被纳人科学中了,而只有那些现在还无法给出确定答案的问题仍然留在我们称之为哲学的这个学科里。

不过这只是关于哲学的不确定性的部分事实。有很多问题——其中包括一些对我们的精神生活非常重要的问题——在目前看来对于人类的智力而言还无法解决,除非我们的智力变得和现在完全不同了。宇宙是否有一个统一的计划或目的?还是说它只是原子偶然聚集的结果?意识是否是宇宙永恒的一部分,可以让我们怀有智慧无限增长的希望?还是说它只是一颗小小行星上转瞬即逝的意外事件,而这颗行星上的生命最终也都会归于寂灭?善恶对于宇宙来说重要吗?还是只有人类才会关心它?哲学提出这些问题,而且不同的哲学家给出了不同的答案。但是不论这些问题的答案可否通过其他途径发现,哲学所给出的答案看起来都不是显然正确的。然而,不论发现这些答案的希望有多小,哲学的部分工作就是继续思考这些问题,让我们意识到这些问题的重要性,审查所有解决这些问题的途径,并保持我们思考宇宙的兴趣不被扼杀,而如果我们将自己只局限于那些有确定答案的知识范围内,这种兴趣是很容易被扼杀的。

的确,有很多哲学家认为哲学可以为这些根本性问题提供确定的答案。他们以为宗教信仰中最重要的那部分的真确性可以被严格地证明。要对这类企图是否可行做出判断,我们有必要对人类的知识做一个调查,以形成对其方法和局限的看法。在这方面说出专断的话并不明智,但是如果之前各章中的探索没有将我们导人歧途的话,我们就不得不放弃在宗教信念方面寻找哲学证明的希望。因此,我们不能将获知对这些问题的确定回答当作是哲学价值的一部分。再一次地,我们看到哲学的价值不可能是基于它对学习哲学的人提供了任何确定的知识这方面。

其实,哲学的价值很大程度上正须在这种不确定性之中寻求。一个从未接触过哲学的人终生都面于偏见之中——来自常识的偏见,来自他所在的时代或国家的惯常信念的偏见,来自那些未经其审慎理性所构建或同意的在头脑中暗暗滋长的看法的偏见。对这样的人来说,世界是确定的、有限的、一目了然的;他不会对寻常的事物产生任何疑问,而不寻常的可能性也被他轻蔑地拒绝。但是反之,只要我们开始进行哲学思考,就会在处处发现问题,即使是最日常的事物也会带来一些难以给出完整回答的问题,正如我们在开头的章节中所看到的那样。哲学虽然不能确定地为它所提出的那些疑问提供答案,但是它能通过提示许多的可能性来扩展我们的思维,将其从习俗的暴政中解放出来。因此,虽然哲学减弱了我们对于 “事物是怎样的”这类信念的确定感,但是它极大地提高了我们关于 “事物可能是怎样的〞方面的知识,它排除掉了那些从未进人到自由怀疑境地的人的那此自大而独断的看法,同时也通过以一种不熟悉的方式呈现熟悉的事物来保持我们的好奇心。

标签:真实,证明,身体,哲学,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