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觉醒来,我穿到了十年后。
好消息,我嫁给了暗恋多年的沈临州。
坏消息,我俩正在闹离婚。
二十八岁的沈临州很生气,把我压在身下,动口又动手。
“我是绝对不会离婚成全你跟他的。只要我在一日,他永远是小三。”
“?”
十年后的我居然搞了外遇!
1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暗恋沈临州的第二十个月零七天。
我第一百零八次梦到了他。
与以往不同,这次的他在梦中格外凶狠。
竟化身成一条蛇,缠上我的四肢,将我带到一叶舟上。
禁锢我的手脚,让我随风浪漂泊。
“方苓,他一回来,你就要和我离婚是不是?”
“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你究竟把我当什么?”
“为什么你不爱我?”
他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好累,好疼。
我挣扎着醒来。
迎面撞上沈临州薄红的眼睛。
和他赤裸淋汗的身体。
啊,不是梦!
他在跟我......
我吓坏,捂紧身子,又羞又恐:“沈临州,你怎么在我家?快出去!”
“你家?”
沈临州嗤笑一声,故意顶了下:“睡了一觉,连我们的婚房都不认识了?”
婚房?
墙上的“喜”字还在。
床头挂着偌大两幅婚纱照。
新郎是沈临州,新娘是我。
发生了什么?
白日我才和沈临州闹了点小别扭,寻思第二天跟他道个歉,结果一睁眼就和他结婚了?
大脑飞速运转。
我问:“今夕是何年?”
“2035年。”
我居然穿越到了十年后。
还嫁给了暗恋多年的沈临州。
2
二十八岁的沈临州,成熟稳重。
浑身充斥着男性荷尔蒙。
和昨日那个没收我漫画,教训我好好学习的古板同桌沈临州南辕北辙。
不过,还是一样的让人心动。
“怎么?连和我结婚都不愿意承认了?”
二十八岁的沈临州突然很生气。
“没……”
“你死心吧,我是绝对不会离婚成全你跟他的!”
我艰难出声:“离婚?”
还有,“他”是谁啊?
骤然穿越过来,不知道前因后果,我听得云里雾里。
见我不说话,二十八岁的沈临州把我压在身下,动口又动手。
思绪被他撞得支离破碎。
我还是个姑娘家啊!
这我哪里能受得住?
手脚一顿攀扯,搂上沈临州的脖子哭着求饶。
“沈临州,不要了,你停下好不好?你听我说,我其实是……”
他不听,低头吻住我的唇。
我没辙,任他亲了许久。
实在受不住了,我含泪求饶:“老公,求你了,我好累,歇会吧。”
沈临州顿时僵住,停下:“你喊我什么?”
“老公......”
眼里的情欲一瞬间尽散。
先前的婉转缠绵仿佛是一场梦,沈临州骤然掐住我的脖子。
“你是谁?”
“?”
3
我不敢吱声。
难不成这就被沈临州看出来了?
从十八岁穿越到二十八岁这种荒谬的事,如果解释起来,他会相信吗?
我故作平静,“我是你老婆啊。”
年轻十岁版的。
沈临州迷茫,不信:“可是小苓从来不喊我‘老公’,也很久没跟我撒娇了,最近一个月更是连碰都不让我碰。”
“你刚才为什么不排斥我碰你?”
“我......”
其实是暗恋惯了,连目光从来都是悄悄落在他身上。
乍然有了夫妻名分,那还不得能吃几口吃几口。
沈临州凝神将我看了个遍后,自嘲一笑,从我身上下去。
“为了和我离婚,不惜装傻充愣,你还真是煞费苦心。”
我仍旧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故意示弱,让我心软。”
沈临州越说眼睛越红,泪意膨胀:“你死心吧。有我在一天,他就是小三!”
我听懂了。
二十八岁的我,有外遇了。
我为了他,逼迫沈临州离婚。
不,我怎么可能有外遇呢?
这不符合我接受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啊。
一定是有误会。
情况不明,我也不敢多说。
“你为什么不反驳?难道你真是这样想的?”
沈临州自己把自己说气了。
我抱着他解释:“我刚刚在想你,忘记了说话。”
“真的?”
我点头,真的不能再真。
沈临州盯着我,似乎气消了些。
低头,捉住我的下巴,又亲了好几次。
他说:“想离婚,除非我死。”
“......”
4
浴室的水淌流不息。
沈临州坚持给我洗身体。
因为我多嘴问了一句,那个“他”究竟是谁。
沈临州几乎把我折腾成了一条快要濒死的鱼。
直到我发誓绝不离婚,他才放过我。
我软塌塌地窝在他的怀里。
怀念那个说不出半句糙话,看一眼同学亲嘴都会脸红的十八岁沈临州。
不像眼前这个,老道又霸道,还不懂得怜香惜玉。
沈临州抚着我的头发,嘴里念念有词:“小苓,你要一直这么乖多好。”
“不管你出于什么原因,只要你愿意和我亲近,不和我离婚,我都可以接受。”
“小苓,躺下,让我好好伺候你。”
“......”
二十八岁的我都做了什么,居然把曾经高不可攀的沈临州训成这样?
沈临州黏人黏得紧。
一连好几天,我都没能下床。
好不容易公司来了急活,他走了。
我撑着疲惫的身体下床,观察这陌生的环境。
照照镜子,面呈春色,眼含秋水。
发量浓密,还烫了梦寐以求的波浪栗色卷。
除了胸大了点,岁月几乎没在身上留下什么痕迹。
我很满意。
看来这十年里我很舍得投资自己。
挺好挺好。
从卧室到客厅,装修风格全部是我喜欢的暖色调。
用品成双入对,小熊玩偶堆在沙发两侧。
每间屋子鲜花铺窗,草木盎然,温馨又浪漫。
客厅墙上挂满了婚纱照,进门就能看见。
照片上的我们,笑得甜蜜恣意。
家里处处流露着幸福的味道,怎么就要离婚了呢?
我不得其解。
推开门,想出去看看。
迎面撞上回来的沈临州。
“你赤着脚要去哪儿?”
被他一吓,我忘了原本的目的。
“我...就逛逛。”
沈临州二话不说将我抱起,放到沙发上,脚放在怀里捂着,动作熟练得仿佛刻进了DNA里。
我更加迷茫。
“沈临州,你很怕我会离开吗?”
“才没有。”
沈临州欲盖弥彰。
他怕。
不然不会这么风声鹤唳。
“小苓,你说过不离婚,不离开我的。又是骗我的吗?”
“没有!”
我举手发誓,“我真的只是想看看我们的家。”
沈临州伸手把我捞起,换了个坐抱的姿势。
面对面看着对方,亲昵又暧昧。
十八岁的暗恋,穿越时空,经时光发酵,愈来愈浓烈。
我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实,光明正大欣赏起沈临州的美色。
摸摸腹肌,捏捏肩,嗦嗦喉结,啄啄唇。
将那些原本只敢在梦中出现的动作,一一落实。
沈临州摩挲着我的后背,哑了声音:“你好久没这样主动过了,感觉回到了刚结婚的时候。”
“自从他回来,你就变得不愿意和我亲近了。”
沈临州小声地控诉着我的变心。
那委屈劲儿。
我顿时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正要哄哄他,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沈临州抱着我的力度顷刻变大,咬牙切齿道:“他还敢来纠缠你!”
“你……要接吗?”
接!
当然要接!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个男狐狸这么有本事能艳压沈临州在我心里的地位?
看清备注。
我愣住了。
“许闻韫?”
沈临州的死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