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觉得心疼,我只觉得嘲讽。
微博之夜,假笑男孩为了挣钱强撑着假笑,不停回应网友对他的最大记忆点。
这让我想起王境泽,那个靠“真香”俩字就创造了一个定理的少年。
因为《变形记》里前后打脸的操作,引得各路网友纷纷上手改编表情包,一个需要去《变形记》“改造”的暴力少年,突然成了网络红人。
依靠“真香”的热度,王境泽拥有了一大批粉丝,出入漫展给人签名,当然,少不了回应那个最大记忆点,真香。
一遍又一遍,说了一次又一次,可能他自己都会说得有点生理厌恶吧。
红了一段时间,王境泽却又告辞网络,在信息产生比信息消化还快的时代,迅速变回一个平凡人。
王境泽最后在快手上留下这么一段话:
“首先真心感谢一直在等我更新的朋友,我让你们失望了。并(不)是我飘了,不在乎你们了,而是我本身走红于真人秀节目,本身无才艺无特长,喜欢我的粉丝大多数喜欢的是我的性格,但我自己的性格不适合当一个网红。“
没错,真香久了,大家看厌倦了,拿什么来继续维持粉丝?被一朝热度捧上了天,红了,然后呢?
“最大记忆点”玩久了,必然会被指责无聊,腻了,“他凭什么红的?”。
因为流量而红,势必也会因流量而烦,没有持续维持热度的能力,到最后也只是一个单薄的网络红人。
流量最热情,也最无情。
又比如最近的眉毛小吴。
因为特别的长相,一下全国皆知,可刚参加没两个活动,就被指责飘了、打脸了、厌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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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假笑男孩他总有一天会长大,会变成不可爱的成年人,那时候他又得靠什么维持热度?
到时候,他被偷走的童年,被推到摄像机前的局促和不安,又有谁在乎呢?
韩国的民咕咕,就是前车之鉴,长大之后网上一片唱衰说长残,明明是正常的长大却得背负恶意和指责。
当某天热潮褪去,曾被流量裹挟的网络红人,躺在干涸的沙滩上,也只是一个平凡人。
因为幸运,因为际遇,像爱丽丝梦游仙境,在繁华热闹的兔子洞里转了一圈。
但是,那终究只是个梦。
或许,人的劣根性就被刻下娱乐二字,会忍不住关注这些人。
但我们是否需要警醒,当一切都可以娱乐,既是这些红人的悲剧,也是娱乐市场的悲剧,更是你我欢声大笑间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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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一首魔性的《我的滑板鞋》,在疯狂的包装和造势下,庞麦郎火了。
他开始觉得自己是真的有才华,跟公司打官司,开巡演做新歌,把自己原本的热度反复消耗。
明明一首歌在两个地方唱能唱出两个调,明明连一场连贯流畅的开麦演唱都没法做到。
他被网民们狂欢的话语蒙了眼睛,坚信自己是不世出的天才,他说:“受欢迎是因为我唱得好,而且国内现在没有我这种风格的,非常的珍贵。”
2018年3月份,庞麦郎在河南举行的“个人演唱会”,现场只有7个观众,加上安保一共14个人。
庞麦郎却依然坚信,自己的才华和MJ比肩,迟早会火遍全球。
但又有谁在乎?
消费过你之后,你是死是活,是清醒是疯癫,和那些网友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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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红人,是个很有意思的概念。
在娱乐圈,有实力的演员歌手主持人是一咖,而面容精致却被骂空有其表的偶像是二咖,三咖才是因为机缘巧合火起来的网红。
除了papi酱一类的自媒体网红,其他网红,多是因为外貌,言论,举止有趣有意思而火。
翻译一下,就是没有才艺,靠被消费而火。
要么是被嘲笑,如凤姐庞麦郎。
要么是被调侃,如王境泽。
要么是被宠爱,如假笑男孩。
这同时也意味着,他们,随时会被更有趣有意思的人取代。
甚至都不存在过气一说,就已经被匆匆遗忘,被迫泯然众人。
同时鼓舞着更多人,去炒作去博眼球,成为一个被消费的能挣钱的网络红人。
对于大众而言,无所谓,我拿谁取乐不是乐,只要能娱乐我又管他什么真香滑板鞋。
可对他们,是从天到地,黄粱一梦。
娱乐就像一个怪兽,盘踞在闹市中,大口咀嚼着一切有关注度的事物,撕扯,啃噬,消化,遗忘,放出令大众大笑和爽快的屁。
大家叫骂着流量偶像们霸占屏幕,却一边消费着连才艺都没有的普通人,哦,大家对流量偶像的厌恶,也只是一种娱乐。
毕竟,这是一个娱乐至死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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