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用自己的水平试图解释一个重要的词: 体制化。谈到体制化好多人是似懂非懂,也不太清楚体制化的好坏,今天就来说一说这个时刻缠绕着我们的体制化。下面是一段枯燥的注解。
体制化,“体制”可理解为包括某种规则、习惯、意识和氛围的环境。 因为人对一种事物的依赖是出自自己的精神思维以及习惯,而在跳出原有的限制之外后,人们本能的反映是想在新的体制内寻找旧的体制拘束。
先 说说体制化的好话,懒惰是人类的通病,所以从古至今人类都在追求一个稳定,最好外界不需要我们做出任何的反应,有反应也是应激反应,不存在任何主动,所以体制化的出现,它给你一个可以预知的未来,这样你心里对未来的恐惧会相对减少。就像是人们编造出天堂,那里富丽堂皇,无忧无虑,而人从生到死,都会由上天安排一套体制化的行程,此时体制化用来减少人们对死亡的恐惧,可谓是功不可没。由个人上升到社会、国家,国家就是代表着一种体制化,是一种美好的体制化,比如中国的社会主义,好处在于我们有一个可以预知的美好未来。细思极恐,如此推论地球又何尝不是一个高级复杂的体制化系统,有它的一套自然法则,它也习惯性的围绕着太阳转,固定的思维模式,你以为地球不会乱跑?说不定它和人类一样习惯了体制化。
多方面的体制化,比如儒家思想所延伸出来的一套治国平天下,就是一种体制化,体制化是一种需求。从儒家的角度来看,体制化束缚帝王,作为古代帝王,儒家不过是一种用来维持稳定的手段,一种变相的稳定。儒家这种体制化的思想,一旦不需要了,就会被焚书坑儒和打倒孔家店了,这是思想体制化的革命。现在,你是一个创业者,你就需要尽可能的避免体制化的束缚,从中创造一些新的体制化套路,直到有一天你能熟练的应用体制化的方法,恭喜你,你就成为了某个行业的领导着了,在创新方面你与哥伦布发现新大陆,盘古开天辟地,有共同点。
下面说说体制化的坏话。
体制化带来的一些不好的意识、规则、环境,有时候更像是毒药,在毒害着我们身心。《傲慢与偏见》好多人都看过,不同的意识形态,会束缚着你对爱情友情的脚步,好多人面对爱情主动出击,看似主动其实已经陷入了被动。按理说,中国的教育是体制化的,可以预知未来的,这样人心里反而更踏实。但是你习惯了学校的三点一线,思想上的束缚的三点一线,面对着应试教育,像我一样废话连篇,就是因为凑字数成为了一种习惯。习惯了宅在家里,失去了大量的窗外风景,宅不是乖是一种无可奈何,是一种体制化下的妥协。这种习惯性的思想麻木最令人恐惧,这种无限循环就像是《恐怖游轮》,更多的是来自心理的恐惧而不是视觉的恐惧。上班族每天两点一线,更让人不知所措丧失了勇气。这其中的规则,束缚了人的思想,已经把人变成了鬼,如同身处监狱。 而避免自己被体制化,我们必须勇敢、思考、看和听墙外的信息,创造强化独立的人格,扩大自己的自由。勇敢的去拼搏,去感悟生活,追求更大的自由,怎么追求?通过上班挣钱,恭喜你,此刻你又陷入了无线循环中。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斯德哥尔摩效应,又称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或者称为人质情结或人质综合症,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一种情结。这个情感造成被害人对加害人产生好感、依赖心、甚至协助加害人。 从某种意义上说,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形成,同样贯穿于“体制化”之中。“体制化”是著名电影《肖申克的救赎》演绎的重要概念。犯人老瑞德(摩根·弗里曼饰)这样谈到“体制化:“起初你讨厌它(监狱),然后你逐渐习惯它,足够的时间后你开始依赖它,这就是体制化”。
该片中被体制化的象征人物是监狱图书管理员老布,他在肖申克监狱(体制)下被关押了50年,这几乎耗尽了他一生的光阴。然而,当他获知自己即将刑满释放时,不但没有满心欢喜,反而面临精神上的崩溃,因为他离不开这座监狱。
为此,老布不惜举刀杀人,以求在监狱中继续服刑。他刻骨铭心地爱上了那间剥夺了他的自由的监狱,所以在出狱后,他终于选择了自杀。老布成为环境的一部分,一旦脱离了原有的环境,一切失去了意义。
其实我们每个中国人都或多或少地患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教育上的或政治上的!只不过更多地体现为一种慢性症状,说得严重些,就是“群体性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我们无时无刻不在被“体制化。
体制化的根源是意识形态,想要避免体制化,就要敢于怀疑,积极论证,保持批判性思维。所以多学学马概吧,探寻一下事物的内在规律,当你拥有了这一套成熟的理论后,你会发现原来马盖本身就是一个体制化的意识形态。这个可能有点绕脑,举个例子: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变的,唯一不变的就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变的。
人类既怕变又求变,所以体制化束缚着我们,亦能为我们所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