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大学怎么样?听说没有非升即走,教师有编制无考核压力,上海市亲儿子钱多?

上海大学怎么样?听说没有非升即走,教师有编制无考核压力,上海市亲儿子钱多?

永远都不要幻想能够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用证据说话:

根据上海大学的晋升要求,各项要求都达到了,那应当评上副教授了吧。

最终拿到一张破纸,悍然写着“只聘不评”。

第一反应:当我不识字?!(当年,毕竟是劳动者大意了,没料到会这么无耻,“评”和“聘”是有区别的,而上海大学官网上的用词一直是“晋升”,回避了这种区别。)

第二反应:纠缠无意义。(只要用人单位决心忽悠,劳动者寻求救济基本无解。况且,儿子都生出来了,回头要彩礼早已没有意义。)

多年后,

第三反应:当我真傻吗?!(人事干事开始怂恿“评”教授。问:“教授月入能过万吗?”人事干事笑而不语。问:“教授买得起房吗?”人事干事沉默不语。话语系统不同,要求回答的确是勉为其难了。其实应该问:“上海大学到底是在评教授,还是聘教授?”)

总之,在职称这个问题上,上海大学始终遮遮掩掩,欲说还休。

就个人来说,如果“收入”这块布足够大,还能遮遮羞,而如果什么都扯掉了,劳动者探索“评聘之别”的兴趣必然陡然而增。

参见:

上海的大学老师工资福利待遇如何?发展空间大吗(烦请陈述时讲明是哪一类学校,及讲明讲师,副教授,教授)?

入职后,应届博士+讲师享受副教授待遇(税后约5300元/月)三年。

三年后未晋升副教授的,待遇降至讲师水平(税后不明)。

三年后晋升副教授的,享受副高待遇+副高补贴八年(税后校内全部收入高峰值不超过12万/年)。

八年后未晋升正教授的,待遇降至副高水平(税后不明)。

八年后晋升正教授的,税后不超过1万元/月。

个别老教师曾在私下提醒过,仅凭学校里的收入是不行的,还得在外做些兼职。问题是:

1.博士毕业,找了份差事,生活仍拮据,这种用人单位“P完了不想付钱”的作风是不是有些可耻?

2.校内工作量繁重,再去校外兼职是不是不想要自己这条小命?

考虑问题不应当是单向的,例如考核压力多大、评还是聘等,而是应当考虑“付出”和“所得”是不是对等。

没见过非升即走的案例。相反,同事S、同事H(可参见相关师资队伍介绍),博士+讲师,辛苦十来年,未有晋升,至今(2023年8月)仍在职。

教学考核+科研考核。

科研量不足的,教学量补足,这种政策导致无法优胜劣汰,目前还存有一大批硕士+讲师(可参见相关师资队伍介绍),学校层面也需要这批工具人(不知道这批人怎么活下来的),承担全校的公共课。

禁止在职读博。

禁止从事在职博士后。

1.科研

考核向来以结果为导向,考核过程通常只是走走过场。

2.教学

教务处返聘了一大群退休教师,本科或硕士学历,随机推门听课,课后滔滔不绝,对博士+讲师、博士+副教授评头论足(甚至对海龟+教授指过手,画过脚),勇气皆十分可嘉!

给人的感觉是(文科),

一方面上海大学为了符合上峰要求,不得不招聘了许多博士+讲师、博士+副教授,设置了相应的考核要求。但是非升即走动真格的很少,可能上海大学有自知之明,好不容易忽悠一批人进来,把他们赶走了就又得招人,不是自找烦恼吗?!这年头忽悠人是很容易的吗?

二方面,校领导轻视、蔑视文科及其人才(上海大学作为实质上的工科院校表现得淋漓尽致),滥用人才、矮化人才,千里马拉磨现象比比皆是。直接原因是校院领导不懂如何因势利导分类管理,根本原因是:没有疆场,只有磨坊,不需要马,实际上用驴就足够了。

三方面,劣币驱逐良币。院系内,低学历、低学位、老教师已经做大做强,把持教代会,影响投票表决,导致形成“小新进”业务素质不如“老黄牛”的假象。而黄牛们的注意力都仅仅在于上课,往往会为了50元/课时的课时费,在排课时吵得面红耳赤。毕竟,只要肯出力,课多了工资就高,这是必然的;但是,力气大,科研成果并不必然会有产出。

高级职称晋升要求每三年修订一次,有一年修订后反对声音极大,学院学术委员会中个别成员亦有反对意见,主要集中在“某些老教授忘了自己的来路,给后来者晋升设置了不正常的高要求”。

就个人而言,

1.晋升正高的高要求与上海大学的地位的确不相称。

2.用力跳几把,要求也能达到。

3.健康会受损,产生不可逆的后果;正高待遇无明显提高;正高不能一劳永逸。

4.“发力”过程存在不受自己控制的变量。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既然无财无食,还是放聪明一些,活着比较好。

另,校内正高晋升数量不多,而从中西部高校引进正高数量较多(个别院系现象,全校情况不清楚)。

所以,近几年的实际操作是,堵死校内晋升途径,走校外引进的路。

掏空“六个口袋”,勉强可以在宝山区买到房。

宝山区是老工业区,污染严重。

空气:全年2/3的时间,可以闻到空气中的异常,有焚烧塑料或橡胶味,也有苦杏仁味。

一般下午4点,污染企业开始偷排,晚上达到峰值。压迫呼吸,无处可避。

与多人沟通过,普遍反映呼吸道有异物感,胸闷,去医院检查却查不出问题。搬离后,症状消失。

自来水:硬、粗、杂质多。

街边饭店、酒店饭菜皆有一股难以名状的异味。

如果自己做饭,使用矿泉水,则没有这个问题。

风大:一年四季,多风,风大,一般比市区大一二级,气温低约二度。

总之,这是一个属于上海,却丝毫没有上海味道的地方。

对于生活在城市,习惯了各种便利的人来说,住在这种地方是生活质量下降、人生走下坡路的表现,是不能接受的。

至于问题中“亲儿子”这一表述,个人并不清楚上海市有没有生过儿子,如果有,也不清楚跟谁生的,更不清楚是不是亲生的。

猜测提问者是想问,作为差额拨款事业单位,上海大学收到的财政拨款是不是比其他高校多?

答:上海大学每月5号的国家工资税后约2000元;工作十年后,上涨至税后约2500元。

疫情前,上海大学实行过一段时期的坐班制度。

院系领导和校督察每周两晚巡查办公室,检查教师是否在指定地点(一般是办公室)、指定时间(一般是18:00-20:00)静坐。如果有人缺席,必定会用包括打电话在内的各种方式,确保当晚找到相关教师,要求解释不在办公室静坐的理由(例如上厕所、去图书馆查资料、未遵守命令来学校静坐等),并记录在案,作为扣工资的依据。

教师静坐没有额外报酬。来回交通费自理。

院系领导和校督察工作积极,热情高涨,推测有报酬。

现在是否仍在时不时实行坐班,不得而知。今后是否继续实行或取消,不得而知。

标签:非升,亲儿子,上海大学,教师,事业编制,青年教师